瑞宁临窗而坐,手中茶盏升起袅袅热气,在七皇子进来时,轻轻放下茶盏。
“七哥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七皇子的脸上是难掩的焦虑。
“瑞宁,泽珩蒙冤一事,你怎么看?”
瑞宁的脑海中响起白芷的声音,“怎么看?站着看,坐着看,躺着看,也可以边吃边看。”
瑞宁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对上七皇兄的视线后,她立刻收敛好自己的表情。
“父皇不是把这件事交给大理寺卿了吗?等着大理寺那边的调查结果出来再说吧。”
“瑞宁,泽珩的为人你我都清楚。他断不会做出伤害六皇兄的事情。他一定是被人冤枉的。”
“谁知道呢?”瑞宁低笑一声,视线看向窗外,“毕竟我也是刚发现,自己并不了解他。”
此言一出,七皇子才想起,昨夜泽珩来找他说的事情。
顿时眉头拧成了死结。
在他看来,现在不是计较感情这种小事的时候。
“瑞宁,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如今的泽珩身陷囹圄,眼下要做的事情,是把他救出来,而不是为了那点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去斤斤计较。”
“小事?他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对外说与我来往,是被我身份所压,如此败坏我的名声,皇兄觉得这是小事?”
七皇子有些烦躁。
“瑞宁,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应该知道若是泽珩出了事,会给皇兄带来多大的麻烦!”
赵瑞宁当然知道。
毕竟许泽珩出事,就是她的手笔。
那玉佩是许泽珩不小心掉的,她捡到后没有归还,本意是想亲手编一个挂绳再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