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宁被父皇宠得过于任性,她若是跟你闹脾气,你多担待点。毕竟就算是我这个亲兄长,若是惹得小公主不开心,也会被父皇责骂。”
许泽珩的目光追随着瑞宁的身影,眉头轻皱,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六殿下,公主没和我闹脾气。但我觉得她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具体哪里不一样,他一时之间也说不好,但就是觉得瑞宁看他的眼神,与以往不一样了。
七皇子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生了几天病,人难免有些恹恹的,心情欠佳罢了。过些时日,等她彻底康复了,保准还是从前那个样子。”
……
皇帝正在翻阅奏章,发现瑞宁回来时,面上闪过一丝意外。
“这么快就回来了?没和许家那小子多逛逛?”
瑞宁在御案下面的锦墩上缓缓落座,而后仰起头,眼眸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依赖和亲昵。
“比起和他闲逛,儿臣更想陪着父皇。”
皇帝佯装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笑意盈盈。“瑞宁病了一场,比以前更会哄父皇开心了。”
“瑞宁说的是肺腑之言。”
“好,你好好养身体,过几天父皇带你去春猎。”
“好。”
梦中的这次春猎她也去了,她六皇兄在春猎的时候惊了马,摔断了腿,最后查来查去所有的矛头全都指向三皇兄。
因此大皇兄一派疯狂地针对三皇兄背后的势力。
双方明争暗斗,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朝堂上乌烟瘴气,直到数月之后,她才从七皇兄的口中得知,三皇兄坠马的事情是四皇兄搞的鬼。
梦中的她是不信的,毕竟四皇兄自出生起便带着胎毒,这么多年来一直体弱多病,药石不离口,根本无缘皇位。
她觉得四皇兄没必要去害其他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