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意味着她成为系统般的存在，可以不受时空束缚地在各个世界穿梭。

她整合着自己接收到的记忆碎片，曾经因为098用电击威胁，而不得不在所谓的任务目标面前，表现出来的自卑自贱、疯狂偏执、狂悖恣睢、暴虐杀戮……

那些她花费积分抹除掉的过往，如今重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往昔任人摆布时的不甘，隐忍退让时的窝囊，虐待幼童时的愧疚……种种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白芷接连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平复下自己的情绪。

她明白，098所说的主系统若是发现就会清剿她，并不是无的放矢。

可那又如何呢？

争取不被发现就好，若是被发现了，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哪怕掩不住，她也有把水搅浑的能力。

不过，在主系统发现她这边的情况之前，她要多收集一些情绪值，让自己多一些筹码。

犹豫片刻后，她做下决定。既然去哪个世界收集情绪值都一样，那索性就回到曾经去过的世界……

白芷从海量的信息里，精准地筛选出，她绑定098系统后的首个任务记录。

转瞬之间光芒闪烁，空间扭曲折叠，她已踏入第一个任务世界。

……

辛苦了一天的苏沫，大脑中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疲惫。

回到出租屋，洗漱过后，头发都来不及吹干，便一头栽倒在床上，很快便陷入了梦乡。

在那个冗长又光怪陆离的梦境里，苏沫看到了自己的后半生。

那个同她一起从福利院出来，被她供养着读完研究生，又考公上岸的陆承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