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寄生的妖物,鸠占鹊巢,用着圣女的身份竟然还用得得心应手。”
我面无表情地揭穿了它的真实身份,抬起一只手,神识便在掌心凝聚出一把燃着火的宝剑。
杀了这魅魔的神魂倒是不难,就是和它们作对挺伤身的,还得将自己的神识刮下来做武器。
啧。
就现在我耗费的神识都快已经破纪录了。
魅魔死死盯着我手上的剑,它与分身之间共享记忆,自然知道这东西的强度已经在它的翻身上试验过了,弄死他这个本体也不在话下。
“云鹤行!”
我不知道这个魅魔什么毛病,面对这种死亡威胁竟然不想着和我面对面的战斗,这会也没想着逃跑,竟然满心满眼的都是和云鹤行对线,妄图挑拨他出头保护自己。
“你还是不是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吗?”
“还和凶手站在一块!”
这魅魔简直将我视作无物一般,一个劲儿地对云鹤行叫嚣。
我估摸着它应当是黔驴技穷了,也不想听他这些伪装圣女身份说出来的诛心之言,抬手挽剑便直接冲了过去。
“嗖——”
衣摆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声响,神魂化成的剑悄然无声的直接戳向魅魔的天灵。
这一下只要叫我刺中了,魅魔的神魂就必然魂飞魄散。
不过它也是有点本事的,能活着到达通道的另一端也不全凭运气。
我的剑抵在它的额头上,推着它向后退去。
一道赤红色的屏障就挡在我的剑和它之间。
不愧是擅长分身的魅魔,割起自己神魂来可比我利索多了,用自己的一部分神魂充作屏障挡在身前,任凭我的烈火将它分割的神魂烧的噼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