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炸的倒更干脆利落了。
这个不中啊。
我直接将刚才的法阵图纸团扔到废稿那一摞中,然后吹了吹下面那张上面的浮灰,将它展平了。
那就试验一下30吧。
这世上的符文千变万化,有类似作用的符文也数量众多,而成功总是在无数次失败中慢慢总结的。
所以在我们三个高效默契的配合之下,在短短的几天时间内,我们成功地从法阵30实验到了480。
不大的小院也是让我重新填埋地面数次,轰隆之声这几天更是没有停过。
“这回应该能行。”
我认真地看着和最初一版几乎没有什么相似之处的法阵图纸,信心满满。
其实我也试验的有一点累了,频繁的输出灵力抵挡爆炸,高强度的用脑分析符文,再加上精神高度集中的符文篆刻,我绝对是这三个人里面消耗最大的那一个。
再加上连续不间断的失败也确实有点消磨人的心智,我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深呼吸调整了一下精神状态,重新拿起了一个空的阵盘准备篆刻。
“不是!还来啊!”
瘫在地上的龙强支起脖子,浑身上下的鬃毛已经在这几天不间断的爆炸之中被撩成了波浪卷。
我不大想搭理它,这几天强度极大又频繁的爆炸声让我的耳朵不堪负重,这会儿实在是不想增加自己五官的工作量了。
于是我熟练的无视了龙的抗议,连之前常说的“这是最后一次”的大饼也懒得画了,只专注地干着自己手上的事,将弄好的阵盘放在层层叠叠的结界防护之上,捞起瘫软的龙搁在了阵盘上面,抬了抬手,示意它赶紧干活。
“你手上功夫还利索吗——”
它踌躇地在键盘上扭了两下,将我上下扫视了个遍,对我的实力发出了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