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我可不是那种低等生物,一副龙角没有意外的话能用到天荒地老!”
“哦”
青崖托着脸,拉长了语调,“所以出了意外的话唔。”
我眼疾手快地另切了一小块桃,趁着他张嘴的时候塞进了他嘴里。
可别说了。
我用眼神暗示青崖,这龙现在勉强同意了按时提供鳞片给我,要是再刺激刺激它反悔了可怎么办?
我可不想再做那种强拔龙鳞的恶事。
好歹也是修真界的半个英雄呢。
但我今天将青崖叫过来可不是为了和他一起欺负龙的,我可有正事要说。
只是现在还没想好到底怎么开口。
直接和他说你师父多半死在他乡?
这也太直白了。
我沉思着切桃,将一整个桃子平等地喂给了他们俩,甚至在他们俩诧异的目光中拿小帕子给他俩擦了擦嘴。
“你疯了?”
我这样温柔的动作可给这条龙恶心坏了,它浑身上下的鳞片竖起,整个龙弓成了一团,张着嘴一副要吐不吐的样子。
怎么?
我的温柔让你难以忍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