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实是有点新奇了。
这是我们门派建立以来第一次和其他门派有这种婚姻的交流呢,门派的诸位长老对此显然重视的很,连里面的诸多礼节都复杂极了。
好吧。
毕竟云鹤行的结婚对象是下一任合欢宗的掌门,重视一切也是应当的。
反正我只需要做一个看热闹的工具人就行了。
竹笼里的龙这会儿已经缓过来不少,灵力充沛的环境让它身上掉落的鳞片都长出来了点,只不过比起原本无坚不摧的鳞片,新生的鳞片要嫩得多。
应用价值却一样不少。
这两天我可收集了一些,连新衣服都已经在制备中了。
咳咳。
不是我对龙残忍,实在是这龙不老实。
要不是它天天费口舌咒骂我和那些前辈,卯足了劲儿的想挣脱牢笼,我也不至于和它动手。
不过刮了两次鳞之后它乖多了,也肯老老实实地躺在竹笼里疗伤了,新鳞重新覆盖了它的身体,阳光照射上去时甚至熠熠生光。
有点可惜。
我估算了一下自己收集到的鳞片能做多少东西,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盘成圈吐纳的龙。
其实还挺好看的。
想养。
只可惜它估计不愿意,要不用上一点手段……?
“哒哒。”
我敲了敲装着它的竹笼,声响和晃起来的笼子烦的那头龙扬起脑袋,满脸都写满了不耐烦,可又憋着气不敢发作,从牙缝里挤出来对我的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