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边说着一边怒气又起,尾巴在海水中飞速的摆动,搅起的水流晃得我退后了一步。
“过河拆桥!”
“找上我的时候他们信誓旦旦地说我们是唇亡齿寒的战友,说胜利之后会受万民敬仰,有数之不尽的供奉。”
“等我真的出了力,完成他们的要求了,竟然将我囚禁在这里,连疗伤都不肯!”
“你知道在这毫无灵力的海水之中,这么多年我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吗?”
它满含怨气地看着我,企图在我身上找些认同感。
但老实地讲我对它的话也只信了一半,对有些内容深表怀疑。
就比如说它说他它浑身上下的伤都是在通道中所受的,但和他交过手的我却从它身上的伤疤中分辨出了至少三种武器的痕迹。
而且说什么承诺让万民供养它,这怎么听也不像是正道修士能说出口的话吧!
它话语里的水分很大,可透露出来的细节却很值得人琢磨。
我会把它活着带出去的,然后我们好好地、开诚布公地聊一聊。
我平静地站在原地,听着那头龙宣泄自己的情绪,时刻关注着海水漩涡的状况,保证自己不错过海眼的吐水期。
现在的关键是怎么带着这么大一坨龙离开这里?
它这些鳞片裸露出来的可挡不住罡风的进攻,如此庞大的体积指望着我用短短的裤腰带替他和自己一并挡住罡风也有些强人所难了。
我思索着方法,目光落到地上那些散落的鳞片上。
唯今之计我恐怕真得再一次来到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