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着风流间歇空隙,食指并拢抹过武器的表面,能清晰的摸到罡风留下的痕迹。
难搞。
照这样下去就连武器也用不了多长时间了。
可前路还不知多远。
现在的我和被水流裹挟的岩石没什么区别,向上不见出路,向下不见去处。
不行。
得想想办法,罡风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力度也越来越强,连带着出现的密度也明显增大。
可惜了我精打细琢的武器了,亢龙锏不停的替我挡住罡风,通过在水流中挥舞着它,我现在才能保持着状态完整。
但也撑不了多久了。
原本四面光滑的亢龙锏此刻已经遍布凹痕,已经变成锯齿状的了。
离完全断裂或许只差一道罡风。
也许就是下一道。
此刻的我虽然还好好的穿着衣服,但已经和乞丐一样衣衫褴褛了,只有龙鳞做成的裤子还完好无损,让我在这个没有生灵的地方维持着一点体面。
但没用啊——
在这种地方光腚又能怎么样?
该死的,那条龙为什么只炼成了一条裤子?
这要是有一套完整的衣服我现在完全可以把自己团成一个球,顺着水流向下滚动,直到等来了海眼的吐水期顺利脱身。
而不是在本就湍急的水流中挥舞着随时都能碎裂的武器锻炼手速!
“锵!”
亢龙锏发出一声震鸣,我从嗡鸣的声音中听到了金属碎裂的声音。
这下好了——
真的硬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