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茶里果然有毒。
土豆的舌头膨胀一般地变大了两圈,大到它甚至都缩不回去了,只能耷拉着半截舌头在外面流口水。
“”
哦不——
石砖上湿了的一小滩刺痛了我的眼睛,我双眼冒火似地盯着土豆的泪眼汪汪的眼睛,期盼从中看到妖尊的神色来。
然而没有。
它的眼神中只有对我的谴责。
不管用了。
那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去?
我冷着脸提着它到山崖边,大风吹散了它身上的毛发味道。
就这样我们在这里吹了足足有半个月的冷风。
期间宋堂主和青崖分别找我问了十几次,主要问我能不能把妖尊的部分弄死一些他们的心头之恨。
然而遗憾的是,正常来讲这段时间内应该发生几次的变身一次都没有。
我就这样监视着这傻东西半个月!
这种情况无论谁和我说妖尊头脑空空我都不信。
他明显在耍我。
我攥紧了拳,瞪了不明所以的土豆一眼,看着它傻乐伸出的半截肿胀舌头更烦了。
我眼不见心不烦地别过头,就着入定的姿势闭上了眼,实则习惯性地动了下舌尖,然后整个人僵直住了。
真该死啊,师欲。
舌头肿的这几天竟然给我弄出舔上颚的习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