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
我没有错过他们两个眉眼之间的信息传递,只当做没看见,在所有人都走了之后才说起了他们俩摸鱼的情况。
【莫慌。】
【就按我们俩之前说好的说,包没问题的。】
宋堂主很是自信地和青崖说,率先上前一步,教他来一套努力与修行的说辞搬了出来。
好极了。
就等着你呢。
我听着他的话,装作非常满意的样子,上下看了看他和以前没什么两样看不出肌肉的小身板,很是欣慰地说,“既然如此,正好我们闲下来切磋一番,也好让我看看你进步了多少。”
“啊?”
宋堂主当时肩膀就塌了下来,整个人也颓废了,满脸都是不情愿。
“嗯?”
我轻哼了一声,他这才强装高兴的样子,很是感动地抹了抹泪。
“那可真是……太、麻、烦掌门大人了。”
不麻烦。
怎么能说麻烦呢?
这不过是我身为掌门的分内之事罢了,硬要说起来我甚至已经懈怠了三年多,这不是也在为自己的摸鱼行径弥补吗?
嘿嘿。
我将目光转向他肩膀上的青崖,宋堂主默默地后退了一步,伸手悄悄推了一下他肩膀上坐的稳当的同僚,在他自己飞起来之后又后退了两步。
【好兄弟——】
【你要记得我们刚才说的啊——】
【不要临阵脱逃!】
宋堂主哀嚎着向青崖传音,撕心裂肺的颇有一种枉死鬼找替身的疯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