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开了自己的神识,掘地三尺般地寻找土豆的踪迹,然后很快就蹙起眉, 更加疑惑了。
土豆此时的样子看上去有些凄惨, 脖颈和四肢甚至连着尾巴都被铁环箍着, 连嘴上面都套着笼头, 大狗般大小的身体甚至都要被身上这些铁环给完全遮挡住了。
它被铁链拉着, 牢牢地固定在铁笼里,我甚至在笼子的表面看见了被镌刻得一层又一层的雷击符文?
这是干啥呢?
我满脑子都是小问号, 实在不能理解这样做是干什么。
我宗门也没有这个传统啊。
这五花大绑的……
我心里咯噔一声,面色变得凝重严肃起来。
难道这些照看妖兽的弟子们在阉割在日常中逐渐心理变态了?
总不能学了些虐待野兽的恶习吧。
这件事很严肃。
我必须得过问一下。
关注弟子的心理健康,是我这个掌门应该做的。
我不要培养出来虐待动物的变态杀人狂啊——
天呐!
虽然说宗门已经基本告别了花市那种满脑子都是粉色小桃心的迷惑状态, 已经初步具备了正常修真界宗门应有的风范。
但是不要向那种纯粹血腥升级修真界发展啊喂!
程度!控制一下程度啊!
“哗啦。”
我心事重重地扬了下水花,将水面的倒影搅得支离破碎, 然后缓缓沉了下去。
黑色的发丝在水中飘扬, 我忽然看这种颜色有点不顺眼。
我伸手捞过自己的发丝,十指紧贴着头皮梳过, 多样的颜色自我拂过的地方覆盖了满头的长发。
于是我眼前那些黑色的发丝就全都变成彩色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