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页

要老命了。

我年纪大了,承受能力有限,实在受不了这个。

我和师欲各自端起茶杯吨吨吨地冷静下来。

正三观现在温度正好,也许我可以带师欲在东门内溜达溜达。

毕竟他不总来,来这一回领他散散心也是好的。

那个炉鼎实在是让他受到了心理创伤,我也一样。

可我没想到师欲受到心理创伤的程度比我预想的还要大,他将茶杯搁在桌子上,忽地说起来我泡的茶,只说这茶他今年又培育了一批,算算正到了采摘的好时候,要赶紧回去免得当误了茶叶的口感。

他话说完,也不等我回复,急急忙忙地划开空间,像是有人在屁股后面追他似的,一溜烟地跑没影了。

瞅他这受惊的样子,我猜他可能短时间内都不想再看见正三观相关的东西了。

阿巴。

行吧。

他走得干脆,空荡荡的茶杯还冒着热气,我独自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感觉冷风嗖嗖地吹的我有点发冷。

连带着大脑也冷静了不少。

我方才对师欲说的话并不是推辞,我很相信他的判断。

既然他说转变发生过,而他又从来没有见到过我所说的青烟,那么现在看来真正特殊的是我。

而我有什么地方与其他渡劫修士截然不同呢?

除了道统不同,我和其他人区别最大的地方就在于我曾经四次经过飞升天劫,并且幸运地在天劫之中拥有了不受限制听到其他人神识传音的能力。

手中的茶水在我的沉思中渐渐变凉,我干了这口冰冷的茶水,心里却火热。

现在看来恐怕真的像我猜测的那样,所谓的天道其实是一种更高级的神识。

啊……

这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