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老命了。
我年纪大了,承受能力有限,实在受不了这个。
我和师欲各自端起茶杯吨吨吨地冷静下来。
正三观现在温度正好,也许我可以带师欲在东门内溜达溜达。
毕竟他不总来,来这一回领他散散心也是好的。
那个炉鼎实在是让他受到了心理创伤,我也一样。
可我没想到师欲受到心理创伤的程度比我预想的还要大,他将茶杯搁在桌子上,忽地说起来我泡的茶,只说这茶他今年又培育了一批,算算正到了采摘的好时候,要赶紧回去免得当误了茶叶的口感。
他话说完,也不等我回复,急急忙忙地划开空间,像是有人在屁股后面追他似的,一溜烟地跑没影了。
瞅他这受惊的样子,我猜他可能短时间内都不想再看见正三观相关的东西了。
阿巴。
行吧。
他走得干脆,空荡荡的茶杯还冒着热气,我独自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感觉冷风嗖嗖地吹的我有点发冷。
连带着大脑也冷静了不少。
我方才对师欲说的话并不是推辞,我很相信他的判断。
既然他说转变发生过,而他又从来没有见到过我所说的青烟,那么现在看来真正特殊的是我。
而我有什么地方与其他渡劫修士截然不同呢?
除了道统不同,我和其他人区别最大的地方就在于我曾经四次经过飞升天劫,并且幸运地在天劫之中拥有了不受限制听到其他人神识传音的能力。
手中的茶水在我的沉思中渐渐变凉,我干了这口冰冷的茶水,心里却火热。
现在看来恐怕真的像我猜测的那样,所谓的天道其实是一种更高级的神识。
啊……
这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