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了。
虽然说死道友不死贫道……
但以我们的关系还是能做到有难同当的。
真的。
你信我。
我眨了眨眼,用现实黝黑发亮的眼神盯着他,又咕了一声催促,却让他更不敢凑近了。
他看了我半晌,抬起的手终究还是没敢接过玉简,竟然直接又躺平了,还把毯子拉过来连脑袋一并盖住了。
“又没好事。”
他嘟嘟囔囔的声音从被子底下传出来,闷闷的听着我都有些愧疚了。
尴尬。
我叹了口气,将玉简掏出来放在他枕边,然后蹦哒着走到毯子边缘,爪子紧紧抓住扑腾着翅膀用力向后扯——
师欲也死死地抓住了毯子,就这样和我一起将毯子扥直了。
看来他是很生气了。
这该死的愧疚情绪它又来了。
“咕咕。”
我落在了床上,眼疾手快地在毯子完全落下去之前将脑袋伸了进去,正好和蒙在里面的师欲大眼瞪小眼。
“我反思。”
我语气诚恳地说,心想要是再不和他说两句好话就哄不好了。
“我发誓,我再也不这么干了。”
“要是有
第二回,就让我度天劫的时候裤腰带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