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做善事的原因千奇百怪,坏人做恶事的原因却始终如一。
抛开他给自己加上的那么多“合理的外衣”,归根结底也不过是他自私自利罢了。
青崖一点点地从四肢削向躯干,也算是给了玄诚子一点体面,没叫他像宋天和那样浑身血迹看不出人形,让他始终干干净净的。
神魂上的疼痛比剧烈百倍,玄诚子痛得整个人表情都扭曲了,此刻他已经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便也没了讨饶的心思,开始拼命地指责起青崖来。
他估计是打着将青崖激怒好早早解脱的主意,嘴里说的话也越来越不干净。
“啧。”
青崖哼了一声,手中原本要削向他大腿的剑光偏转了下方向,直接奔向他喉咙而去,然后在玄诚子解脱般闭眼的时候在他喉口划过一道血线擦着他的皮飞过去,在半空中画了个弧重新削向了这道剑光原本削的位置。
【好玩不?】
呃。
面对青崖的话我诚实地点了点头。
杀人诛心啊。
青崖板着脸,手很稳地继续挥剑,一道道剑光接连挥出去,这要是切肉的话,我觉得连薄如蝉翼都不足以形容他下刀之密了。
他这是到底要砍多少刀啊?
我粗略地数了一下,目前好像都有个几千剑了。
该说不说修士就是抗揍,这要是一般人早都变成肉糜了,也就玄诚子现在还能保持个差不多的人形。
青崖专注地进行自己的凌迟大业,比量着玄诚子神魂的承受能力加快了速度。
“五千四百三十七。”
青崖最后将尖尖对准了仅剩个脑袋的玄诚子,在他迷茫的时候又开了口。
“这是你从我这里掠夺过修为的次数。”
“如此,勉强算你我两清了吧。”
青崖平静地说,“可惜你这么多年来也不过是这个样子,这几件已经是你承受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