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崖这会喝了口水,缓了点劲,便继续说。
“我
第二回听到类似这种事情是一个传言,被流传的很广,连在宗门足不出户的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过这回不在偏远地区了,而是在一个小宗门。”
“据说是一件非常恶劣的宗门霸凌事件,发生在师兄弟之间的强●,事发之时,给他们的师父直接气的吐血,霸凌的人当时就被废了修为逐出师门了。”
“这件事传到剑宗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门派的弟子们之间避如蛇蝎,连眼神交流都少了很多,很是破坏了门派的和谐。”
“后来的事我就没大听说过具体的了,只是在我师父带着太上长老们外出之前听说他抱怨过几次,大概讲什么‘现在修士的道德水平越来越低,寻思也不放在正道上,反倒是都执着于一时欢愉,越来越难以管教’之类的话。”
“没了。”
青崖说完之后长舒一口气,落在了桌子上。
“大概就是这些,只可惜我当时不爱社交,听到的不多,不然还能多得点信息。”
“已经很多了。”我心情复杂,安慰了一下有点后悔的青崖,今天得到的信息已经不少了。
我认真地思考着他话里话外的细节,有点头疼地抬手揉了揉额角。
偏远地方。
小宗门。
如此看来,这个修真界一点点像花市修真界的变化似乎是由远及近由少变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