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不一样……”
他肯定地点了点头, 在我发亮的眼神中多解释了一下。
“我们可是正道修士, 对自身的品格行为都是有一定要求的,光天化日之下行那种事多少都有些不体面吧。”
“反正我不曾亲眼见过。”
他打了个寒颤, 搓了搓自己肩膀,对我形容的那种场景十分恶寒。
羡慕了。
羡慕这两个字我已经说倦了。
“那种专门画出来供人欣赏的春宫图呢?以及提供情趣的法器?”
我急切地追问,直问的青崖瞳孔渐渐增大, 不敢置信地飞得再高了些。
“闻所未闻!”
他大声说,然后又降下来凑近了我们两个, 语气里满是迟疑。
“那些东西……现在修真界流行这个?”
他这话问的让我们两个难以回答, 只有互相对视了一眼, 很是默契地低垂下眼眸,试图转移话题。
但青崖却对此产生了兴趣。
他盘坐在仙鹤上沉思了半晌,然后一拍掌心高声说, “如果你说在这方面的异常的话,我好像确实知道一件事。”
嗯?
我一下子就来了兴趣,目光灼灼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