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崖已经体会到了。
师欲悄悄地和我对了个眼神,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我们这边气氛轻松惬意,宋天和那边可就截然不同了。
这些和宋天和凑在一起的人想也知道人品大约也就是他那样的水平,而对他们这类人来说最不缺的应该就是落井下石的美好品质。
再加上他现在不仅处于弱势,而且还有求于人,便更受这些家伙的捉弄了。
那些言语和举杯的挑衅宋天和已然看淡了。
没能从他脸上得到自己想要的表情这些挑事的人性质便也少了三分。
但也仅仅是三分。
这些家伙眼见着自己几次挑衅不成,借着酒劲也越发放肆。
坐的离宋天河最近的那个老头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是从服饰上看却像是符宗的,整个人穿着打扮那叫一个金碧辉煌,浑身上下就没有一件东西不带金银宝石的,倒衬着他原本还算慈祥的脸都有点油腻了。
此时此刻我们三个的视线不约而同地都落在了他身上,让我们能忍受他诡异审美盯着他不放的原因则是我们从来没听过如此无理的要求。
真不愧是花市修真界。
年轻小伙有年轻小伙的●剧本,老年人有老年人的●情/趣。
真该死啊。
我额角一跳一跳的,原本应该对这种事情拥有很强承受能力的我可能是因为青崖在身侧,忽然对这种事情尴尬了起来。
他是怎么说得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