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剑宗已经板上钉钉的衰落让宋天和的地位在修真界中也一落千丈。
这能怨得了谁呢?
还不是他偏要将自己门派中的人连哄带骗地骗到魔域,就为了寻找那个炉鼎,要不然也不至于诺大的一个门派连一个像样的队伍都扯不出来。
千年基业毁于一旦啊。
还得是他会经营。
那些其他门派的领队稳稳当当的坐在车上,心情也是很不错的样子,对坐饮酒谈笑生风。
还有那个比较招人恨的,偏要举起酒杯对宋天和示意,气得他脸色更加难看了。
我有好几次都看到他已经做出了拂袖的动作,然后又不能和这些人翻脸,抬起的衣袖最终僵硬地落在了自己的膝盖上,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虽然其他人踩高捧低的行径让我欣赏不来,但宋天和的窘迫我还是看着很舒心的。
青崖也是。
这会儿他已经不再搭理试图将他抓在手里的师欲,拿着那根小牙签背在身后,骑着仙鹤兴致勃勃地飞到了我身旁,看着他们的宴会看得津津有味。
“他们可真是从容。”他点评道,“身处魔界之中仍能饮酒作乐,这份心态很值得我学习。”
何止啊。
我看他们这个样子要不是碍于车驾的空间有限,保不齐还要叫两个舞娘来跳舞助兴呢。
而且这些人的心态可不是从容二字能概括的,要我说他们现在简直就是在开庆功宴。
和那些因为还没开始的分赃而打起来的魔修有异曲同工之妙。
杯光交错之间他们甚至已经开始谈论起利益的分配了,倒也让我知道了宋天和是怎么说动他们冒这么大的风险来到魔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