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恨地说,鹤山和玄诚子比起来都属于小巫见大巫了。
“这事说来话长, 严格来讲炉鼎的诞生不是他的本意,完全是鹤山超出了他计划范围外的行动, 不过他本身也没安什么好心思罢了。”
如果要将这件事情逻辑完整地说出来, 那恐怕得从一千多年前开始讲起了。
我实在不想多费口舌,于是干脆利落地将玉简抛到师欲的怀里, 让他自己看。
神识浏览起来不比听我叙述来的快得多?
师欲将玉简拿在手里,探进去了一丝神识,随后表情像调色盘一样变来变去。
我非常理解他此刻的复杂心情, 刚才要不是魔女在旁边聚精会神的瞅着我,硬生生地让我将自己的表情管理住了, 我说不准也没比他好到哪去。
玉简上的内容浓缩了千百年的记忆, 哪怕就是神识看上去也不是一息两息的事。
还好我从鹤山的身上吸取到了教训, 秉承着不废二遍事不错过一点细节的原则,我这回可知将玄诚子的记忆从头到尾地翻了一遍。
那些被他遗忘了的凡人时光都被我翻了出来。
只不过修道之前和刚入道没什么成效之时都没什么特别的,我只将他记忆里所有违背伦理道德的事情记录了下来。
所以师欲现在看的遇见完全可以命名成《玄诚子的犯罪实录》, 小到偷鸡摸狗栽赃陷害,大到欺师灭祖泯灭人性,一桩桩一件件都没有被我错过。
罪行事无巨细,师欲想从这些事情中理出来炉鼎的前因后果还得稍加整理一番。
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玄诚子的动机简单到吓人,只是为了更高的修为更长的寿命。
事情的源头要从他入到修行却被自己的同门甩得远远的开始。
修行么,这本就是一项天赋、运气、努力缺一不可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