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一个动手生疏不留余地,一个显然控制得更好甚至能留下伪装。
这个凶手比鹤山还要擅长换日决。
甚至可以说已经达到了收放自如的境界。
嗯……
我心中已经有了些想法,但是还得先看过了其他几桩灭门案才能决定。
先让我确认一下这些到底是不是一人所为。
是。
我沉着脸离开最后一片埋骨之地,捏紧了拳。
这样残忍的功法竟然被这个人运用熟练到这种程度,可想而知他到底用了多少次害了多少人了。
尽管目前还没能抓到这个人到底是谁,但换日决显然也给我带来了新的寻找方向。
我应当去字画门一趟。
此时我有点庆幸当时没有直截了当地将鹤山杀了,而是抱着一种报复惩罚的心理,将他变成了石像放在自己的宗门之中,忏悔受罪。
让他受罪的前提毫无疑问的是得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外界的变化,可是自己却动弹不得只能承受。
所以他到现在神魂还都好好地待在石像之中,也给了我探究此事的机会。
我隐匿着身形来到了字画门,果然在他们门口一抬眼就看见了鹤山五体投地的石像。
不过他们宗门比起我上次来变化可不小,宗门内的弟子少了得有一半左右,长老更是。
想来是鹤山的罪孽深重让他们门派中的一些人难以接受宁可离去,再加上应该也有一点字画门现在这种半景点化的情景让他们觉得不安的原因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