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这几件事情的地点熟记在心,划开空间便挨个探查过去。
修真家族的坐落地向来是山清水秀藏风聚气之所,稍有些实力和财产的家族甚至能将自己的族地放在灵脉附近,以享受更好的休闲资源,完成家族实力的正反馈。
虽然我刚才说家族的顶梁柱才只是化神修为,但其实放眼在外化神已经不低了。
毕竟这个世界修士的平均水平并不怎么样,能突破金丹甚至都能称得上一句前辈了。
多的是卡在练气期和筑基期的修士。
这么一想我门派弟子直到元婴期都还是弟子倒还真的有些奢侈了。
要不怎么说我是天下第一,我的门派也是天下第一门派呢?
那都是我辛苦耕耘的结果啊!
我站在佘氏家族的门口,原本巍峨的大门现在已经被当中斩断坍塌在地上,上面挂着的繁复花灯更是已经破烂的看不出样子了。
不过现在已经闻不到一点血腥气了,倒是有淡淡的花香。
整个地区都被结界所笼罩着,结界波动之间我门派的专属印记若隐若现。
没错,我的弟子们以非常嚣张的姿态在别人家族的废墟上面不止建了结界,还贴了封条。
完完全全杜绝了一系列怀揣着“一鲸落,万物生”想法的清道夫修士。
虽然他们家族族地惨遭灭门,但也不是说就真的一个人都没有了,卷宗上写明了他们家中还有外出历练的子弟呢。
等到抓住了最后的凶手,他们家中遗留下的财产当然毋庸置疑是那些幸运的、没在家中的孩子的。
而不是这些守在门口试图分一杯羹的游手好闲人士。
我掠过了神识覆盖之处那些隐藏在暗处时刻关注着废墟的小修士,光明正大地抬脚走了过去,甚至能听到他们的吸气声,以及神识传音之间的交流。
【他为什么能进去?这结界怎么不放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