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自己,做戏既然已经做到了这里,那就发挥出来一点演员的自我修养来,把被引诱到的堕落和坚持己道得纠结演出来的。
所以按照剧本,我现在应该是在堕落中恍然惊醒,大惊之下下意识地逃离,然后又在天平中反复摇摆,最后在他坠落之前将他拎住。
随后我就能以调整心态为借口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用再看到他那张脸了。
很好。
在和瓦片撞击的咕噜哗啦声中,剧本已经进展到了我将他拎住这一幕。
作为导演兼唯一演员的我,此刻唯有脸上的凝重是真的,硬要说的话,举着他衣领伸长胳膊的举动也勉强算得上吧。
下班了,下班了!
我不由分说地拎着他直接将他扔在了他该待的位置,然后冷酷无情地伸出手掰开他的下巴,用给野兽灌药的姿势直接将那颗浑圆的辟谷丹塞进了他嗓子眼里。
在我彻底研究明白,抓住天道的小辫子之前,他在我这里还是个死缓。
我冷眼看着他干咳,在那一股清烟消散之后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
在我漫长的生命之中,他绝对是我见过最恶心的生物。
不,他不是生物。
其实只是一个傀儡,一个活着的傀儡,天道的傀儡。
这比他是那么多生灵所化的更让我觉得恶心。
一个天道精心制作的傀儡,连意识都能随时被天道所掌控,实在是让我的杀心每一刻都在沸腾。
因为天道在他身体里的每一刻都让我清楚的明白,哪怕我目前还没有干掉天道的实力,但这个天道所积聚的傀儡我想解决他不过是心念一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