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慷慨激昂地陈述完了鹤山的罪状,又说了一大堆关于异象的事情,孟苍也觉得有些疲乏了。

他激动的情绪退去,身体的疲惫和疼痛就充斥了他每一根神经。

他有一点茫然。

那疼痛可非比寻常,感受到疼痛的第一瞬间他就低下头去,然后呆滞地缓缓挪开了脚,在看清自己踩着什么的那一刻他条件反射地伸手在身下摸了摸。

然后抬起手看着自己满掌湿濡的血迹,瞪大了眼睛,发出了一声尖叫。

“我怎么太监了——”

阿巴。

是的,你已经成为太监了,而且还是你自己割的。

我沉默着,飞速地思考怎么和他解释。

说他自己果断自宫是不行的,因为他自宫的原因是看见了那个炉鼎,心中产生了欲望。

而现在他所有关于那个炉鼎的记忆都被我封锁住,可上的伤痕却没能治愈。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没了呢?

我现在非常需要嘴替!!!

但当事人却似乎不需要我给出一个解释,因为他茫然震惊地看着自己手上鲜红的血迹,然后扭过头去看五体投地的石像鹤山,表情一下变得愤怒憎恨。

并且两步冲了过去狠狠地踹了一脚。

然后脸色更加青白了。

应该是扯到了伤口吧,而且那石像应该很硬的,估计他的脚也不怎么好受。

“鹤山老贼!手黑至此!”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