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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认为根本不应该隐瞒众人,就应该该像公布鹤山罪名一样,一并坦坦荡荡地揭露,才称得上正大光明。

不是,你没事吧?

这个炉鼎堪称是取乱之道,你竟然还要将他推在天下人面前,你是怕修真界人太多,还是怕大家旧不动武身软体乏?

我看他忍着疼痛仍要和我分辩,心里是知道像他这种一根筋的人认定的事情是很难扳过来的。

而且又想到我之后还要将他的记忆封住,顿时也没有多费口舌的心思,直接干脆利落地在他和鹤山的记忆中将这个天道的棋子诞生的记忆给上了一把锁。

以及我刚才的提议。

我敢保证,这锁没有第二个人能打开。

而他想要看见自己的这段记忆,估计得等他也修炼到渡劫期才有可能了。

至于他能不能到达这个境界吗?

我觉得很悬。

毕竟他连现在化神期的行为都根基不稳,用了外物助力,更遑论更高的层次呢?

将记忆封住了之后,我也没有忘记将那个熟睡的炉鼎遮掩起来。

毕竟孟苍这时已经完全不记得炉鼎相关的事情了,可不能在这种细节小事上穿帮。

当一个人没有一点怀疑的时候,他会觉得一切都理所应当,可一但怀疑在心底产生,那迟早有一天他会怀疑自己的记忆。

我可不会留下这种破绽。

无需与他人费口舌之后事情的进展都快了很多。

对于孟苍来讲,他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自己将鹤山罪名公之于众的提议就被我们同意了。

于是他用殷切期盼的眼神看向了飞尘,同事嫌弃地踹了一脚神情呆滞的鹤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