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我说出来的这两个字都很温和。
我温柔的目光只在他身上掠过了一瞬间就开始放空,而且还有点后悔去看他了。
啧。
我收敛住心神,将血呼啦的东西忘掉,开始说起正事来。
“如此甚好。”
我坚定的语气给孟苍吃了颗定心丸,他到底是身上疼痛难忍失血过多,泄了心气之后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只有一事不宜声张。”
我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气息,“关于炉鼎一事还是让它归为子虚乌有的好。”
“也免得天下人为此奔波,再起兵戈。”
我又一次和孟苍对视,企图让他从我的眼神中看明白我的暗示。
但显然这家伙脑子里是没有什么阴谋诡计的,整个人只一根筋,根本就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疑惑的几乎头顶上顶了一个问号。
如今,修真界中知道这炉鼎之事的恐怕过半,更有不少人已经开始行动准备前往魔界。
如果让他们知道这炉鼎就在此地,我估摸着哪怕是畏惧我们的实力,也免不得聚在一起壮壮声势,来向我们讨要说法了。
倒不是我怕他们,只是我实在忧心。
主要是担心自己看见他们那一副嘴脸一个忍不住又来一次血洗修真界的活动。
而此时,我已经先所有人一步找到了这个炉鼎,再加上鹤山没有让其他人知道过这个炉鼎,也就是说整个修真界也只有在场的几个渡劫修士和孟苍知晓此事。
这正是将此事掩埋的大好时机。
唯有天现异象一事不好解释,但只要孟苍配合,解释起来也不难。
我完全可以说是鹤山为了报复师欲对他的羞辱,利用他们字画门的秘技,通过临摹绘画出一个假的天现异象,故意虚构出谣言来,只为了让正道修士引起争夺之心,好聚集起来讨伐魔界,为他出一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