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关于鹤山,又或者是这个年轻人。
当然,如果有人能主动将他接手就好了。
我实在不想带孩子啊,而且还是天道生的,又是成年人的模样。
想到这里我又狠狠瞪了鹤山一眼,衣袖摆动时带起的狂风将他吹得又翻了个个,滚了两圈。
这家伙但凡用什么阵法加速时间我甚至都觉得好办,毕竟是阵法产生的效果很多都不是持续性的,我或许能将他变回婴儿的样子。
可偏偏他用的是丹药。
丹药入口即化,营养即刻到达。
现在这种情况让我将他变回婴儿和把人已经消化储存脂肪的能量重新变回食物有什么区别?
所以现在这个年轻人就是一种既没有办法学习思考需要人照料,又维持着成人体态时刻引人遐想的定时炸弹。
我越想越觉得头疼,内心非常抗拒带孩子这回事,同时看向他们的眼神中就忍不住带上了一丝期盼。
在座的每一个拿出去都是响当当的人物,聚在一起也是集思广益,区区一个带孩子,对他们来说也不难的,对吧?
就比如慧持大师。
我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盯得他捻着念珠的手一顿。
佛宗内许多修士打小都在这里生活,从一个小沙弥开始一点点修行,那么身为整个佛宗掌门主持的慧持大师应该非常擅长这方面吧?
带孩子么,新手来做总会遇到许多问题,哪怕这年轻人看上去是成年状态瞧着不那么娇贵,但儿童心理学也不简单啊!
这种时候就非常希望有人能有经验了。
“……”
我和慧持持大师四目相对,一时之间竟相顾无言。
倒是其他人没有理会到我和慧持大师之间的气氛,甚至没有意识到我们两个的沉默是因为那个年轻人。
“依我看,现在正是个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