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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在是受不了这一副癫狂又虔诚的模样,强忍着难以抑制的恶心往后又翻了翻,看了一下他到底是怎么将一个婴儿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催生成体态完整的成年人的。

因为我想将这个婴儿的神志从成年人的身体中解脱出来,让他重新变成一个小孩。

至少也完整体验一下人类生长的必经阶段吧。

而不是像一个智障一样顶着一张容貌绮丽的脸,弱柳扶风般的身姿无意中吸引每一个人的视线。

这样的他空有一副皮囊,连想教他一些保命的手段都做不到。

因为以他的智商根本就理解不了!

而对着一个成年人的身体像照顾婴儿那样事事兼顾,无论我让谁去做这件事情都有一种强烈的生理性不适。

这和原本就是成年人只不过因为意外神智不清或者变成小孩心态它不一样啊——

简直是个烫手的山芋。

已经熟睡了的年轻人缩成了一小团,拇指就搭在他自己的唇边,还时不时伸出舌尖吮吸两下。

好诡异!

救命。

我只感觉整个人都裂开了,麻木地掠过鹤山记忆中一系列占有欲极强的表现,包括但不限于一天十二个时辰地盯着他,以及神经质地四处张望,又或者是莫名其妙地对某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拔刀。

感觉他是真的疯了。

从他身上我没有看到一点夙愿成真的喜悦,只有恐惧失去的疯癫和扭曲的怜爱混合在一起形成的病态占有。

那些曾经刻在他身上的书生气质早都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大限将至将他逼成了一个没有人性的魔鬼,炉鼎的诞生又带去了他仅存的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