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有众多无辜者神魂组成的东西,变成了人之后,那躯壳中的神魂到底是什么?
或者说……
那还是人吗?
我脸色铁青,又一次将目光放到那个独自玩累了,坐在地上打滚的人身上。
不是吧,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吧——
我压下了心里的不安,继续去看鹤山的记忆。
当时的鹤山也着实吓了一跳,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的手在女人腹部上放了又抬,我估计他是在想现在将小球取出来还来不来得及。
不过最后可能是考虑到怕万一取出来前功尽弃,他终究还是放弃了那个打算任他自行发展。
于是被囚禁在画卷之中的女人就只能躺在床上,日复一日地感受着腹中胎动越加强烈,以及越来越耀眼的光芒,和时不时环绕在她腹部的灵光。
好么。
我默默攥紧了拳。
此刻那个小球的发展俨然是一副天材地宝即将现世的模样!
怪不得鹤山能控制这天现异象在画卷中发生呢,而且还是一幅魔界景象的画卷。
原来是他早早地看清了即将诞生的异象,专门提前准备了一副这样的画卷,就是为了把天现异象引向魔界。
嗯……
这一步其实多少有点多余了。
他要是不弄那么一出,估计都没人知道这世界上诞生了这么一个炉鼎。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记忆里的鹤山一边怒骂师欲羞辱他,一边咬牙切齿地制作画卷,只为了将天现异象引到魔界,打的是引起魔界动乱的主意。
或许也有借刀杀人的打算。
比如那些已经围在两界山甚至已经进去了的修士,就垂直咬在了鹤山这个虚假的饵上,打算一去不复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