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像是要冲上来将我撕了似的。
今天还真是每一件事情的发展都出乎我的意料,全都反套路,主打一个出我不意。
我还没在这把他的罪状一一数明,对着他飙杀气呢,难道他竟然用杀气锁定我了。
这合理吗?
“哼。”
我冷笑了一声,将搜查的来的玉简劈头盖脸地砸在他身上,精准地命中他的脑门,砸的他头破血流。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见到了熟悉的玉简,鹤山并没有计划败露的歇斯底里,他甚至连看都没看那玉简一眼,而是拧过身把自己头上的伤口挡住了,对着他身后的年轻人轻声安抚。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他说这话时语调温柔缱绻,搭配上年轻人迷茫清澈的眼神,整个画面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此刻到不像是我在审问他们了,反倒是像他们在抵抗反派的迫害。
我呼出了一口气,鹤山竟然一直藏在画卷里,那他肯定没有错过宋堂主在他书房中的鬼祟行动,也明明白白地看见了我的身影,清楚自己计谋败露也是理所应当的。
只是我没想到他竟然连一句话都不为自己狡辩,只一味地安抚那个年轻人。
这和他贪生怕死,想尽办法抵抗大限将至的作风可不一致啊。
“他是谁?!”
飞尘指着那个年轻人,显然他对鹤山的兴趣远远比不上那个让所有人失神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