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女脸色黑的吓人, 她垂眸看向年轻人被笼罩后的样子,攥紧了拳, 指尖轻颤,随后捏住了自己的袖口,陷入沉思。
贺姐回过神来倒是一脸兴味, 而慧持大师则是又捻起了念珠,单手持礼又念了几句什么。
他没出声, 但我从他的口型上看好似在说什么“无常观”、“不净观”之类的。
我猜那应该是佛家某种对皮相的看法。
这几个人回过神来之后倒都安静的很, 而飞尘那家伙却与众不同。
【发生什么了?!】
飞尘惊疑不定地四处张望,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随后麻木地在自己人中摸了一下,看着指尖湿漉的血迹瞳孔震颤。
【何人害我!!!】
害你个头。
我隐晦地朝他翻了个白眼,虽然大家都被这陌生男子的美貌震惊失神, 心跳加速脸颊泛红,但也只有飞尘一个人竟然直接流出了鼻血来。
此刻我们凝视着还没缓过神来的鹤山和被我罩住的年轻人, 心中各有思量, 没有一个人搭理咋咋乎乎的飞尘。
只是我没想到, 这家伙没安静下来,反倒是更有两分惊慌了。
倒像是真心被吓到了。
【我的天老爷啊——】
【难道我大限将至了?怎么——】
【我心脏坏掉了吗?】 ???
我迷惑地朝他瞟了一眼,就看见他此刻面颊泛红, 耳尖也红得滴血,可嘴唇却苍白的吓人,连带着瞳孔也收缩着。
不是?
嗯?
他这是怎么了?
飞尘捂着自己胸口,塌着肩膀拄着地面,垂下头,以手拍地。
【我还这么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