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地睁大了眼睛,又一次将倒在那里的假鹤山勾到身前,伸手在他那张脸上摸了又摸。
没有灵力、触感真实。
难道!
俗话说一通百通,道的本质殊归同途。
鹤山的画皮留下的成果竟然能做到毫无灵力,那么要让自己的画卷也毫无灵力,无非是做些更进一步的改良罢了。
我摸到了些思路,试探性地用灵力在那张画皮之上试探,想将鹤山画上去的那张脸弄下来。
“不是。”飞尘咋咋呼呼地开口,“你摸来摸去的怕不是……”
我收回了打出禁言咒的手,继续在他脸上试图找到比如小说中说的那种易容痕迹。
脖子下面也没有缺口啊。
完全是浑然一体。
这画皮的水平是不是有点超标了?
我思索着不由得摸了摸下巴,然后食指划过假鹤山的脸庞,灵力如同尖刀在他的脸上划出了一道细长的伤口。
没有血珠。
果然。
我满意地顺着自己划出的伤口,探进去一丝灵力,像是剥香蕉一样将他身上的那张皮整个拨开,然后才得以见到这个假鹤山的真容。
“原来如此。”
我眼神中划过一丝了然。
继而将假鹤山丢到一旁,用灵力在画纸上轻轻地划出个缺口,试图如法炮制地将这幅画的真容也展露出来。
然而结果却和我预想的完全不搭边。
轻轻撕掉那层画作之后,底下露出来的也不过是普通的画布,而不是我想象的那样露出点什么新奇的玩意儿。
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