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
他收回了剑, 鬼鬼祟祟地四处张望, 见没有其他人的身影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
“可要吓死我了——”
宋堂主颇为埋怨地说, 还一边用谴责的小眼神瞅着我。
谁叫他自己做贼心虚。
你看我同样干的是暗中闯人家山门的事,我多坦荡啊, 哪像他似的一点小动静都能吓他一跳。
刚才我搭在他肩膀上的时候,要不是早已提前布下了结界,说不定他那一声都把周围的人引过来了。
不过我大人有大量, 不和他计较。
我摊开手掌伸了过去。
“那是什么?”
我来这可是有目的的,不是单独为了吓他一跳的, 快点将事情做完我还有的是事要干呢。
档期很忙的勒。
结果我这一句话大概是问到了宋堂主的心坎上, 他不仅立刻就没有了心有余悸的样子,而且无缝切换成了义愤填膺。
他生气地啪的一下就玉简拍在我手里, 弄得我莫名其妙感觉自己被他打了一巴掌。
“您看吧——”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鹤山老鬼便是千刀万剐也死不足惜!”
这是怎么了这是,鹤山到底干了什么,瞧给他气的。
我有点疑惑, 猜测着那家伙是不是画了他的春宫图一类。
我握着掌心中的玉简,玉石冰冰凉凉的, 弄得我心里也升起了两分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