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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多因为他们把山掏空的壮举惹得我多看了两眼,也仅此而已了。

接连的一无所获竟让我心情诡异的好了不少,虽然没有发现炉鼎身在何处,但至少给我排除了不少潜在的警戒对象。

因此心情不错的我甚至还在一个小宗门的留守弟子打算卷款跑路的时候,顺手将他打晕了绑在了门派的旗杆上,连同他身上的大包小包一起留作罪证。

做好事,不留名。

以后请叫我红领巾仙尊。

太善了我,各个方面上都是。

我一路心情不错地来到了前不久刚来过的字画门,随后我的好心情更上了一层楼。

你瞧瞧我看见了什么——

我离得很远就看见了那个我非常熟悉瞧这背影有三分孱弱的身影。

那正是我多日不见的宋堂主!

此刻,光天化日之下,他穿着一身夜行衣,顶着障眼法和护身结界小心翼翼地提着衣摆在字画门光明正大地潜行。

而且还颇做贼心虚第四处张望。

这家伙干什么呢?

我有点好奇,默不作声地将自己藏了起来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

只见他一路在山路的树下走过,一点点靠近了鹤山的小院,鬼鬼祟祟地撬开鹤山的结界一角钻了进去。

我站在结界外,看了一眼和上次师欲来时一般无二的小院,眯起了眼睛。

我记得我让宋堂主去查一下字画门庞大的白银需求,去调查他们的资金流向来着。

怎么这家伙狗狗祟祟的来搜家了?

咳咳。

我选择性地忽略了自己也是来搜家的这一事实,非常从心的跨过了结界,追逐着他的步伐一路来到了鹤山的书房。

鹤山不愧是字画门的掌门,时时刻刻将书画都当做特色,甚至连他书房用来遮挡的纱帘都被换成了他自己所提的字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