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过天天在这里忧心那个无辜婴儿的现状却无能为力。
实在是磨人。
“那些个有名有姓的修士大多也都来了。”贺惊鸿抬手捏了捏自己肩膀,把手上的玉简往桌上一撇。
“剩下没来的,要么在闭关要么就是死了。”她浑不在意地说,也很难给出个准确结论。
这再正常不过了,在场的所有人都习以为常。
当今人类早婚早孕,又崇尚多子多福,能提供到修真界的新鲜血液数量非常多,再加上修士寿命漫长,之所以没有将整个修真界填满的原因得得益于修士的死亡率高得惊人。
若是些投身于大门派/家族/联盟的修士还好,至少会不定期地清点一下宗门内的人数,稍稍上一点档次的小宗门还会有一些监测弟子生命状态的法术法宝。
虽不求能在危急时刻及时救援,但至少知道死活还是没问题的。
而那些什么都没加入的修士们多的是昙花一现的名人,很多甚至连落得个什么下场都没有人知晓。
还真是残酷呢。
果然,血与刀才是修真界的底色。
而黄色,是根本不应该存在在修真界中的异类!
我嗖嗖嗖地在心里戳了天道八百刀,那头的贺姐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说,“至于我们联盟里那些散修就不用担忧了。”
“他们的命灯就在祠堂里点着,临出发之前我特意改了一下命灯上的阵法,这会儿他们的位置、灵力调用程度、元阴元阳的波动均在我的掌控之中。”
“……”
啊?
等等你在说什么?
我有点呆滞,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瞳孔多少有点涣散。
这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