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外——”
“前所未有的新鲜事!”
“魔域惊天大变化!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一手新闻由本站一线记者师欲为您独家报道!”
师欲的声音从傀儡的嘴里吐出来, 叽叽喳喳的一点也不消停。
我略直起身,靠在桌面上对着很是神气的傀儡勾起嘴角,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伸手在他脑门上重重地弹了一下。
这一下在他的脑门上敲出了清脆的一声响, 将师欲整只鸟都敲得向后仰退,踉跄了几步, 扑腾着翅膀才站稳了身形。
“你干嘛——”
“两军交战还不斩来使呢!”
“我可是巴巴地不远万里来给你送魔界的最新消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这么凶的?”
师欲操纵着傀儡鸟在桌子上踱步, 探头探脑地伸长了脖子瞧我放在桌子上的酒壶,还歪着头尖嘴几乎将酒杯挡住, 嗅了嗅残存的酒香。
“怎么?”
“大半夜的又在这里做文艺青年呢?”
……
真是够了。
我真的觉得这家伙每回来找我的目的都是为了气我一顿, 至于其他说的那些正事闲事不过是他气完了我避免挨揍的由头。
想到这里我也没了刚才的好脸色, 板着脸冷声质问。
“哪里来的宵小擅闯我宗门,报上名来我让你死个痛快。”
我这话说的虽带了两分杀意,但师欲可一点都不怕。
他侧着脑袋单用一只眼睛瞅我, “你怎么把我拉黑了?害得我进来费了好一番的功夫。”
“要是我今天进不来,你都看不到这场好戏了。”
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