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山稍微收拾了一下表情,看上去镇定自若,他的弟子们听闻此话一个个也专注的抬头看着他。
只有我清晰地看见了鹤山翻开书本时颤抖的指尖。
不愧是一派掌门!
这份镇定到哪里都拿得出手。
大概是鹤山秉承着一次就让师欲满意,不至于还要在弟子面前念第二次第三次的心态,他呼出一口气,朗读时确实颇为深情。
至少我感觉我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落了一地,已经很想替鹤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其实。
他也罪不至死吧——
天呐!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一边深情朗诵一边面不改色的啊!
【嘻嘻。】
师欲看戏看的欢快,整个人就差拿一把瓜子在嘴里了。
【你还真别说,不愧是擅长诗情画意的门派,身为掌门,鹤山这家伙也确实挺有文艺风范。】
【倒还真难为他将如此肉麻的一部小说念得深情款款了。】
【啧啧啧。】
师欲一边观赏着底下弟子迷茫困惑的眼神和呆滞张大的嘴,一边没有错过鹤山脸上每一块肌肉的颤动。
我艰难地将放空的大脑归位,缓过来听了两句鹤山的朗诵,觉得自己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