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肚子坏水!
不管了!
我眼中寒光乍现,今天我宁可不做君子了,反悔怎么了!
人生在世,谁还没有几个说出的话做不到的时候了。
况且除了他,还有谁知道这只乌鸦是我呢?
如果师欲敢跟别人说这只乌鸦是我,那我绝对也敢和他动手,势必要让他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我打定了主意,尖嘴几下就把师欲缠在我身上的头发叨断。
跑了跑了!
此贼害我!
我将他那又长又打结的头发一一弄断,一边抱怨着这家伙不好好梳理一下长发,一边忘记了到底是谁把他头发弄乱的。
总之那一刻我的鸟喙都要冒火星子了,然后当我鸟鸟祟祟地打算趁着师欲和鹤山深情对望时溜走的刹那,他赶紧装作捋了一把头发把我按住了,同时连声传音安抚。
【放心放心!】
【咱俩什么关系?我能害你吗?】
【那本书里没有一点儿脖子以下的情节,我发誓!】
他语速飞快,生怕我这会儿跑走,话里话外想用我们俩的交情让我相信他。
怎么可能?
谁会相信犯罪分子说“你别怕,我不会动手”啊?
我信他才有鬼呢。
不跑的是傻子。
我超级凶地一口咬在他手指上,力道之大差不多要给他咬下一块肉来。
师欲见我逃跑的心坚决,尤不死心地继续劝我。
【说好了今天带你来看乐子,你就放心吧,绝对不会让你变成乐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