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糊涂啊!
赚那么多钱也得有命花才行啊,这不现在就被魔尊找上门了,恐怕他得狠狠出血一番才能将师欲打发走了。
毕竟无理的话,这家伙凭着魔尊的身份都能胡搅蛮缠,更何况现在他可是占理呢。
【啧。】
【怕什么。】
师欲可不像我似的为鹤山的小命操心,他不满地冲我嘟囔了两句,话里话外都是我不信任他的委屈。
【我动手你还怕没分寸吗?你尽管放心好了,这老小子还有十来年能活,肯定不会死在我手里。】
他信誓旦旦,我却就当自己没听见。
师欲的嘴,骗人的鬼!
我有点儿紧张地盯着他,生怕他给我来个灵机一动,并且将自己以为的绝妙点子付诸行动。
这家伙笑呵呵的,拍在鹤山肩膀上的手就没停下过,弄得人家“不介意”三个字强从牙缝里挤出来。
师欲揽着鹤山的肩膀,强带着他顺着字画门的山路向上走,一路上像是在自己家似的,对人家的建筑风格可着劲儿的点评。
可怜鹤山根本不敢拒绝,只哼哼哈哈地应付,末了还要时不时被师欲质问两句,是不是没有在认真听他说话。
我都有点可怜起他来了,要不是我的眼睛还没有忘记他门下弟子的巨作对我的冲击,只怕我这会儿都直接制止师欲了。
其实师欲这家伙说的很对,鹤山就算是突破不了,也还能活十好几年呢,今天要不是让他吃足了这件事的教训,估计在他的带领下,他的弟子们还能恶心我十几年。
这么一想完全都不觉得他可怜了,甚至觉得师欲这种不痛不痒的恐吓都算不得什么了。
就这?
魔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