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比起我们车上装的这两个,那两个祸害的人更多。
确认过眼神,是修为不稳的人。
搞他!
我们两个下了决心,势必要让他们同事之间团圆。
于是在夜深人静之时,我们俩将马车赶到一边,靠着灵活的步伐和娴熟的隐匿功夫靠近了他们,站在上风口就是致死量的软筋散撒了过去。
咱就是说,这一招也算是让我们俩利用上了。
咕咚咕咚倒地的声音在我们两个此刻听来简直悦耳极了。
活该!
我俩赶紧将对那两个人做的事也在他们身上重复了一遍,然后拿起了绳子,在动手捆之前,我忽然想起了什么握住了他的胳膊。
“先给他们换身破烂的衣服,这穿金戴银、织金绣红的,太显眼了,说不定到了那儿会直接被识破。”
显然师欲也觉得我说的有道理,他点了点头,三下五除二地就将他们扒的仅剩个里衣,可就算只穿着里衣,那洁白舒适的布料也不像是被拐的样子。
我默默挪开了眼,听着师欲叹息了一声,紧接着就是清脆的裂帛之声,等我再转头的时候,那些人身上已经穿着寻常麻布衣服,连头上手上的金银首饰,储物戒全被薅了下来。
那可都是好东西,我们两个毫不客气的瓜分了包括脱下来的衣服在内的所有东西。
对我们两个穷鬼来说,这可货真价实的是行善路上的意外所得。
劫富济贫!正义之财!
将他们打扮的像些寻常人了,我俩又将他们捆的和之前一样,然后粗暴地丢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