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怎么说?要不是我手里有药,你能动弹吗?”
我这话可不是瞎说,实在是当时的场景确实回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那会儿还是太年轻,做的计划一点儿都不周密,要不是当时我们两个有点儿时运在身上,别说是捣毁拐卖人口的窝点儿了,就连自个儿能不能活下来都不一定呢。
当时的我苦哈哈地在笼子里躺着,感慨好歹身后还有个人肉靠垫能让我倚着,除了有点硌脊椎,其他一切都还好。
甚至为了能躺的再舒服一点,我昧着良心挪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将头靠在了他被绑起来的胳膊上。
然后一边在脑袋里模拟着到时候怎么将他们的据点儿砸的稀巴烂,一边忍受着哪哪都不舒服的环境。
等待的时间非常煎熬,我双眼瞪得像铜铃,看着天边升起的那一丝日光,觉得整个人都光明了。
那不是阳光,是我等待的希望!
和他们接头的人比预想的时间来的早一点,天刚蒙蒙亮,月亮甚至还没有完全落下去的时候,车轱辘碾过地面的声音清晰地由远及近。
是他们的上峰来了。
来的正好!
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个什么组织,如此丧尽天良,泯灭人性。
我闭上眼睛,平复了一下自己差点儿就要冒出来的杀气,装出一副可怜害怕的样子,睁开了雾蒙蒙的眼睛。
给我等着,败类!
我要为所有惨遭毒手的炉鼎以及自己的脊椎复仇!
赶马车而来的人正如那两个人贩子说的那样,是两个炼气期的修士。
气感上刚能修行不久,而且丹田虚浮,明显是吃药堆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