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一度让我怀疑他们是随便编那些瞎话来敷衍我。
可哪怕我用了些烈火焚身的符咒逼问,他们虽然哀嚎着求放过,却也不改一词。
也是,指望这些败类有些骨气简直是痴人说梦,他们这样倒也好省了我的时间。
我遮住了自己的鼻子,有点儿受不了空气中浓郁的尿骚味儿,皱着眉忍着恶心,从他们头上一人拽了一把头发,然后在他们惊慌的眼神中干脆利落地一剑捅了下去。
既然我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那也是时候该送他们去投胎了。
他们总不会觉得自己乖乖的说出来就能活命吧。
那怎么可能?
我顶多让他们死的痛快些。
既然知道了他们拐卖人口交易的具体方式和内容,如此大好机会自然应该顺藤摸瓜,将这个拐卖人口的小组织直接一网打尽。
我拿着这两个人的头发,掏出了自己珍藏的傀儡小人,让它们变成了那两个人的样子,然后让傀儡学着平常抓人的手段把我也捆了起来。
傀儡尽职尽责地执行任务,甚至不忘把我搬起来对折塞进那两个人贩子的竹篓之中抬走。
我强忍着自己胳膊肘怼在胃上的不适感,随着上下一晃一晃的颠簸被他们两个搬到隐秘的院落中,然后打开竹篓的盖子,他们两个一个人扯着我的手,一个人搬着我的脚把我拖了出来。
不是,至于吗?
我非常怀疑这两个傀儡公报私仇,咱就是说我不过是想混进炉鼎堆里搭个顺风车跟着一起混到地点而已。
现在来收货的人又没来,这俩傀儡至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