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弟子水平实在有限,虽然暂时压制住了,但却很难保证能压制多长时间。”
“未免发生意外,弟子就只能冒昧将他带了回来,打算问问同门有没有解决办法,也好将他超度了,做件善事。”
嘶。
我听他大致讲完了前因后果,为自己刚才的武断在心里给他道歉,同时非常庆幸自己没有将猜测说出来。
好好好。
弟子一片善心,我却认为他一片●心,也幸好这话没有出口,不然可真是太伤人了。
我忽略了他讲述中那些心理活动的剖析以及对危险场景的渲染,先看了看那具在他口中马上就要变成怨鬼的尸身。
看上去似乎他总是强调的自己学艺不精好像是对自己实力有清醒认识的样子。
然而这具尸骨虽然怨气深重,但距离变化成厉鬼少说还得有个一年半载的时间。
与他说的似乎一致。
可实际上在我仔细观察之后,我敢肯定“学艺不精”绝对是他的自谦之词。
因为以他用来压制怨气封印的符咒水平来看,他不应该是看不出来还有多久时间才会变化的人。
这家伙通过反复强调自己学艺不精,为自己的真实目的遮掩。
“还有时间。”
我替他宣布了正确答案,并且觉得这种搬运尸体的方案多少有点不妥。
这小子不老实啊。
放置在尸体身上的符咒既隐蔽又精巧,堪称是用最少的灵力和符咒数量完成了最大限度的怨气封锁。
而且封印的极好,所有怨气都被困在躯壳之中,寻常人等靠近也难以察觉。
给我从实招来!
我抬眼平静地望着他,眼神中有一丝不容置疑。
来自掌门的死亡凝视!怕不怕!
他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