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们就只能去喝西北风了。
其实喝西北风也没什么不好,对吧?
毕竟我不信两个人都露宿街头了,还能给我发展出一套街边围观人器py。
宗门关于器灵的改革进行的如火如荼,虽然看上去投诉信多的不行,信箱满了一回又一回,但实际上具体影响到的人连器灵算上修士也才堪堪三位数。
毕竟无论何时器灵总是个稀罕物,哪怕在花市修真界这种主动促成器灵py的世界里,数量也没有泛滥。
毕竟既然都是py了,那就得新奇些,稀罕些,要不然哪有看点呢?
我目光沉沉,视线所及的天空依旧晴朗,没有因为我的想法而有一点波动。
它尽管继续催生器灵,我压不下这一股不正之风算我输。
但我希望它还是收敛一点自己的动作。
因为给我逼急了,我真的会一刀切。
不过是些器灵罢了,就是全杀了对我来说也不费事。
我是有好生之德的,我希望天道也能一样。
在一些器灵的不情不愿抗拒中,器灵的教育课程到底是上了一天又一天。
毕竟那些闹事儿的器灵数量少的很,因为更多的器灵都像孟沛的蛇镯一样还处于器灵生活中的宝宝阶段,他们对新事物的接受能力较强,其主人对他们的依赖程度也几乎为零。
有些性格偏冷淡一些的,很是受不了器灵的粘人程度,对新开设的课程简直欣喜若狂。
这一部分器灵的主人甚至对于宗门开展器灵教育课程时长太少而不满,我甚至接到了他们关于器灵教育深度改革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