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他半夜向我扑过来的时候,我直接条件反射毫无保留地一脚踹了过去,将他踹的像流星一样远远地飞走了,好几天才重新又找到了我。
但我却说什么也不肯要了。
因为他这种明显拥有自己想法并付诸实施的动作,将他是个有思想的生物这一点赤裸裸地摆在了我眼前。
更让我接受不了的是,他明显记得曾经我将还没有神智的剑放在枕头附近枕戈待旦的警惕日子。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说不定还记得我拿剑当剑的时候,把它放在温泉边自己下去洗澡——
天娘啊。
当时的我打死也想不到自己不仅应该警惕人类妖兽,还应该警惕自己的武器。
联想到这一点的我没有当场将它折断,就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自然不可能继续容忍劝说自己将它放在识海丹田中。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除非我疯了。
于是在契约解除之后,我的第一个器灵就这样从家养器灵变成半野生的了。
因为哪怕契约解除了,他宁可躺在我的储物袋里也不肯出去另寻主人。
最后还是我看在他终于老实了不动弹的份儿上,才允许他在我储物戒里待着,而且还得被我围上一层又一层的结界坐牢。
但哪怕就算这样,他也不肯离开我一步。
尽管在储物戒中他没有什么事可干,只能休眠。
真不是很懂这些器灵对自己主人得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