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老天!
太虚秘境安静的越久,我越加肯定天道肯定玩儿了把大的。
师欲一直在我旁边蹲着,对秘境中暴露身份被杀死的魔修没有一点悲伤。
他自顾自的梳理羽毛,也不知道他怎么弄的把麻雀这种鸟儿身上每一根毛都弄得锃亮反光。
搞得这种普通的鸟类都有点儿显眼了,我嫌弃地瞥了他一眼,挪动了一下身体挡在他外面,省的被哪个眼尖的看见。
这个角落又隐蔽又能清晰地看见每一处细节,目前我还没有变化位置的打算。
注意到我的视线,正在梳理毛发的师欲立刻停下了嘴上的动作,他扭头看着我还抖了一下身上的羽毛。
我甩了一下脑袋,将它掉的毛吹了下去,然后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你说它这回会玩儿什么花样?】
我非常确信我在太虚秘境中用来分割水域秘境的结界到现在为止,每一层都完好无损。
三天的时间已经过去,天道还没有一点儿动静,我在秘境中看不到一点端倪。
它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嗯……】
师欲沉思地眨了眨黑豆眼睛,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就知道他那麻雀大小的脑子给不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顿时也失去了和他交流的欲望,继续关注起秘境中的情景。
【以我之见,无论它想做什么,都一定与水有关。】
师欲见我不搭理他了,冥思苦想了半天,才给我一个无比宽泛的答案。
相当于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