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地,这话就被别人听到了,更巧的是那人是个碎嘴子,于是极短的时间内这件事修真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甚至有那个好信的不远万里赶去他们门派,就为了看看世界上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天阉这种神奇生物。
更有甚者,专门打听了他喜好的类型引诱他,更损的还有开赌盘的,主打一个认为不是他支棱不起来,是那些勾引他的人没有魅力。
于是在轮番打击下,飞尘彻底变态了。
他成了一个虽然自己爽不了,却热衷于看别人爽的人。
为此,他专攻己道,将炼器重点移到奇怪的方向发挥的越来越远,给这个花市本就●值拉满的世界提供了各式各样兼顾自动、放电、润滑等一系列效果的道具,让这个世界在●的道路上日渐前行更进一步。
那些他发明法器的同款我见了不少,大多都是我在公共场合缴获的弟子购买的法器。
我永远忘不了被我抓到他们脸上可惜的表情,更让我气愤的是那些人竟然还遗憾自己用的法器不是出自飞尘本人之手。
更有甚者对我说出,“有生之年想体验一下飞尘道人亲自制造的法器效果。”这类的炸裂发言。
由于我坚持数百年如一日的在宗门内打击飞尘及其弟子的劳动成果,彼此顺利地成为了彼此最讨厌的人。
属于一种巴不得对方赶紧去死,却又不能动手的平衡状态。
以至于这家伙无论在什么场合都致力于挑衅我,试图将我变脸的样子录下来反复欣赏。
可惜他一直都没能成功过。
现在,在所有弟子们紧张准备等待秘境开启的时候,世界上仅有的几个渡劫期修士全都聚在了这里,而就这么一只手都能数出来的人数,竟然也能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