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又不是拿钱烧出来的,还不是我打出来的。
有什么用?
开这么大的船一个人都能分四五间屋子了。
啧。
我有些不满,他们最好在秘境里给我好好干,要是我最后一算,他们在秘境中得到的都不够来回运费的,我一定要让他们好看。
败家弟子们,谁告诉他们的从花销判断宗门的强弱程度啊?
那要这么算我甘拜造化宗为天下第一。论有钱谁能有钱过他们那帮土豪?
我觉得弟子们的价值观需要重新锤炼一下,不要因为我们现在富有了就开始奢靡起来!
要不然来一次忆苦思甜吧?
不然我总觉得自己当年吃了那么多苦,有一点心里不平衡呢。
我咂了咂鸟嘴,鸟喙发出两声轻响,站在船舷上,飞速掠过的云擦过我的羽毛,浑身湿漉漉的。
没错,我的迷你分身是一只麻雀。
灵感来自于师欲的倾情奉献。
你还别说,这种鸟类大概是太过常见,从我混上云舟到现在都没有一个人看我一眼。
从弟子到长老,仿佛眼睛都瞎了一般。
我把两个小爪藏在腹部的羽毛下,鸟脸上做不出表情,心里却将这帮人骂了两个来回儿。
这也就是我混上了飞舟,要是什么心怀不轨之徒混上来,只怕他们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