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长老们都是做师父的,门下弟子众多。这些天我抓了不少公共场合行为不端的,保不齐他们哪个就是这些长老的得意门生。
眼瞅着比武大会要开了,这些人肯定是担心自己的弟子失去进入秘境的名额这才到我这来求情的了。
“掌门——”
最后到底是柳长老忍不住了,他率先开口为自己的弟子兼儿子求情。
别的长老可能还会忍一忍等一等,毕竟他们的弟子很多,得意弟子也不止一个。
倒是柳长老等不了一点,他那个儿子可是爱妻临死前生的,完完全全是他的宝贝疙瘩,就算没有比武大会和秘境在前面等着,他也是受不了让他爱子有一点伤的。
我端起茶杯品了一口,听着他说他爱子和儿媳如何如何恩爱,爱到深处情难自抑也是人之常情,而且他们可是上达天听的道侣,鱼水之欢乃是人伦天常。
他说的有道理,毕竟是夫妻嘛,举办过道侣大典,关系比情侣还更进一步,是人伦常情。
但是!
就像我曾经说过的,关起门来玩儿的再花我也管不着,出了门那就是不行。
在我的门派就要守我的规矩,谁的弟子,谁的儿子都没有用。
柳长老声声恳切,我铁石心肠。
面对这帮人替自己的弟子狡辩,我只是语气平静地重复了一下门派规则。
说完之后,我将端在手里的茶杯撂在桌子上,瓷器和桌面碰撞出一声清响。
这一声过后,所有人都安静了下去,我不说话,他们就看着我也不说话。
半天之后,宋堂主打断了沉默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