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斩钉截铁地说,并且给了他一个非常信任他的眼神。
他能不能行,我还不知道吗?
“再来。”
躺在地上的宋堂主听见这两个字,痛苦地叹息了一声,几乎是一步一拖地走到自己的剑旁将它捡了起来。
整整一天,我控制着自己每一次攻击的力道,确保他能坚持到晚上。
于是在我的控制之下,我们维持着他进攻、我防守,然后他倒下喘息起身继续进攻的循环,终于在太阳落山之后我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
“今天就到这里吧。”
毕竟明天他还需要和其他长老一起准备比武大会的事情,他要是真一两个月下不来床,我找谁给我干活儿呢?
听见我的话,宋堂主如蒙大赦。
他一下就没有了持剑的心气,整个人长舒一口气瘫倒在了地面上,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黑发凌乱地铺在地上打着结,止不住的汗水顺着他额头上的碎发滴落在地面上,此刻的他浑身都沾满了灰尘,甚至都已经看不出原本衣服的白色了。
我瞅了一眼他手腕和手臂上已经发黑了的伤痕,反思了一下是不是自己下手太狠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解开了限制法力的阵法,灵力的感觉又一次重新出现在身上。
“呃~”
地上的宋堂主吭了一声,曲起膝盖动了一下,叹了一口气。
我瞧了一眼他立马红润起来的肤色,对天道规则的无语更深一层。
“明天继续。”
我瞅了一眼继续装死不动弹的宋堂主,冷酷无情地打断了他借伤逃避的想法,直接宣判了死刑。